4.10.2009

不空了

讲个故事:
在北京

带着命运的厄运来到烟袋斜街,在意识的蒙蔽下来到那家风筝店。还是那个老板,还是敦厚的脸孔。一外国女游客指着挂在墙上的风筝,貌似画有传统图案,手法却很粗糙。
问:“how much?”
敦厚的脸孔不假思索答:“六十!”
“⋯⋯?”
拿起计算机,思考了一下,然后咔嗒两声,“80”。
外国女游客点了点头,掏了掏钱包。

然后,我的耳朵忽然“翁”得更厉害一些了⋯⋯

11.07.2008

想要记录什么?

一副空泛的躯壳在噪音声下的操作,有可以记录的吗? 记录借助载体实
现再现,在急速变换的画面里零拾,这是对 记忆的不负责。记录者反却
成了抛弃的罪人。然而,于我而 言, 却是一种幸运。